为回答成田的问题,周让这种感觉蔓延过自己。
“一个骚、浪、贱的公共器皿。”周望着镜中的影像,对着镜子与成田说。作为调教师,周说脏话、说羞辱奴隶的话,未必不假思索,但几乎张口就来。“看起来不可触碰,其实无时无刻不想被上,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上。即便被允许穿衣服,也最适合被要求着把衣服脱掉,接受插入,感谢地含住精液与尿液,感谢地被颜射,感谢地被要求服侍先生、先生们、先生们的奴隶、先生们的狗。”
他如愿地看到,随着自我羞辱与自己对改造剂之催情反应的——顺应与——抗拒,自己开始有几分害羞与无措,轻微的恐惧与耻辱,混合轻微的期待。
像水果成熟,由枝头的青涩变为可采撷。
像蓊郁繁盛的夏进入绚烂萧瑟的秋。
这,好像中和与掩饰了周的美貌也难以隐蔽的攻击性。
成田微笑。
“你发情了。”成田取出一个假阳具,在明亮的没有窗户的调教室内,用镜子示意给周。这个假阳具,可以显示其接受的——来自后穴的对它按摩的——压强的数码。
“我即将用这个操你。这节调教课的时间是三小时。先训练后穴一小时。训练完毕后穴,我们再训练口穴。”成田说,“你知道,你该做什么,我做什么,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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