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头摇成拨浪鼓。
沙发上,邹开撑着胳膊肘嘴角含笑,一条笔直纤细白皙光滑的长腿悠悠然曲起,脚心磨蹭在另一条腿,酒红色的真丝浴袍内挂的是空挡,等脚心一路极含挑逗意义的蹭到膝盖,胯间风光半遮半掩,欲语还休。
脑海随之浮现四句诗,“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直愣愣盯了一分多钟,陈崧红着脸仓皇别过头,闭上眼,心内默念三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邹开啧了声,坐了起来,他什么时候这么明目张胆地搔首弄姿过,酒吧他可是只要往哪一站便有数不清的男人扑过来,真是,搞得他好像多缺男人似的,系好腰间浴袍带,整理整理凌乱的褶皱,邹开起身抬脚准备走人。
“小开心”“嗯?”耳边一阵风刮过,没等邹开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扑倒在沙发,邹开勾起嘴角,今天这么勇?
唇被堵住,牙关试图被撬开,邹开头一撇,不给人亲,下巴被大力钳住了,邹开吃痛张开了嘴,“唔……”身上单薄的丝质浴袍一边肩膀被扯了下来,两只手在赤裸的肌肤急躁地抚摸。
“哈……嗯……”邹开仰起头抱住了身上像猪拱白菜一样在拱他的家伙,邹开又想笑了,急忙腾出一只手捂住嘴巴,“我说,你色鬼投胎啊”嘴巴被捂住,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方才还乱拱的人一下不动了,脑袋埋他颈窝,小声嘟囔着不是,邹开手放人脑袋,“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你笑死。”
“乖,不羞。”
邹开让人堵住他的嘴,这样他就笑不出来了,陈崧照做了,手摸的时候亲亲,扩张的时候亲亲,进去的时候亲亲。
陈崧亲得上头,亲得心花怒放,心扑通扑通跳,兴奋过度的刹那脱口喊了句“老婆”,“你叫我什么?”被对方搂在怀里香肩全裸的邹开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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