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闷了三秒,瓮声瓮气再次喊了句老婆。
邹开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老婆,你居然叫我老婆……”笑到一半被狠狠堵住了嘴,再笑下去,鸡巴又要软了。
“唔……”陈崧吸住那条乱躲的粉舌头,抱紧了人,鸡巴插入更深,向上不停顶弄,“唔唔”口水泛滥成灾,汩汩溢出嘴角,邹开闭上了眼,岔开在沙发的两腿抬起夹住了身上人的腰。
“哈啊……啊……往那里顶……嗯……就是那里……呃……”
即将到达高潮的陈崧不动了,手握住肉粉色肉棒给人撸了起来,邹开拉长了脖子哼叫,在眼看就要射精时邹开叫了停。
“陈崧,动,给我动,操我,往死里操,你今天要是不往死里操明天就给我滚出这个房子。”
陈崧动了,操了,即使他素了二十多年,即使他连小黄片都没看过几次,但他也明白什么叫往死里操。
鸡巴在柔软的肠道一阵疾风骤雨,肠肉被狠狠欺负,欺负的太狠了,瑟瑟发抖,缩得紧紧的,但坚硬的大肉棒子没有丝毫怜爱,更暴力地侵犯肏干。
“哈啊……啊啊……陈崧……不……不行了……我要去了……”
下体酥痒酸麻,邹开张大了嘴喘息着鸡巴乱甩,龟头马眼口张开,一股白浆咻地喷出体外,喷在胸腹下巴。
陈崧脖颈弯折,伸出舌头舔去了溅在小尖下巴的几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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