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沐垂着眸子,轻声开口:“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将来?怎么个将来法?”卿染一指点上去,符咒激活瞬间印进了圣魂铃,乌黑的手镯瞬间消失在了她的手腕上重新藏进了骨血中。
“这样就不担心不小心碰到会让你们难受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至少在你告诉我那个你们一直隐瞒的事情之前,我不会后悔。”卿染没有轻易许诺什么“我永远不会后悔”这些鬼话,永远太久了,久到看不到尽头,谁能保证自己能“永远”不变呢?
何况修炼者的寿命本就绵延无尽,每升一个小境界都会多两百年寿元,升一个大境界更是会多一千年的寿元,真正站在世界巅峰的强者他们的寿命到底有多少自己都算不清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羽泽感觉到项圈的电流减弱了,渐渐恢复到了原来的宽度,都没来得及缓一口气便听门外的守卫禀告:“少帅,二殿下到了!”
“进来。”羽泽的嗓音微哑还有些干涩,颈间被项圈勒出了一道一指宽的红痕,他的皮肤本就白皙无暇,这一道印子倒像是碎玉一般显眼。
“大哥,你……”羽澈迈步走进来,还有些气喘,乍一看到羽泽坐在床前的地上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羽泽其实已经大致知道了羽澈的来意,不过是例行的问上一句。
羽澈“嗯”了一声,视线撩到羽泽颈子上的红痕有些惊讶:“大哥,你的脖子是……玄魄铃?”他正色道,“我正想跟你说,因为正好羽沐在染染身边,父亲把圣魂铃给了染染,怕你一时间适应不了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不过看来我来晚了。”
“我知道了。”羽泽冷冷道,“那染染是已经知道……当年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