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父亲让三弟随便编了个理由给染染戴上的,那件事想来父亲还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三弟他估计也说不出口。”
羽泽拧起剑眉,那张棱角分明的完美脸庞宛如雕塑般令人惊叹,轮廓深邃更胜星辰的眼眸深处潜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深沉,他的声音冷沉道:“父亲什么意思,准备瞒她多久?”
“目前看来还不是告诉她的最好时间,所以父亲的意思是顺其自然,既然圣魂铃已经给了她那估计距离她知道一切也就不远了。”羽澈上前将羽泽扶起来,抬手按在他颈上的红痕,柔和的水元素很快将那道刺眼的痕迹给治愈。
“要我说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真相,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慌去圆,直到最后还是敌不过真相的一戳。”羽泽的声音更冷了,说他像雕塑不如说他更像一座冰雕。
“这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这样做的话你确定我们不是在欺负她年幼无知而哄她上套吗?”羽澈对于这个比冰更冷的大哥毫无办法,“就算在她年幼就告诉她真相,她又懂得什么?随着年纪的增长渐渐的所谓的真相会在她潜意识里变成一种理所应当的习惯,当然就不会再计较什么了。”
说着他冷笑一声,“难道这对她来说不是更残忍吗?”
羽泽沉默了,虽然不想承认,但羽澈说的未尝不是事实,可是如果这样简简单单的将这件事揭过,试想自己心里难道就不会有负罪感吗?
这五百年来的每一天,他们不是活在负罪感里?加倍的对卿染好,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另一种补偿?然而这真的是她需要的吗?还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弥补就能减轻当年对卿染造成伤害的愧疚?
“大哥,我们既然做了,就不要奢望被宽恕,毕竟再怎样弥补忏悔都换回一条命。”羽澈苦笑着靠在窗边“我们这五百年算是偷来的,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们不能再后退了,也无路可退了,我们该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要是这样说,父亲才是罪魁祸首啊,当初可是他动的手,我们顶多是帮凶或者受益人才对。”羽泽掩面自嘲,也不知到底是在嘲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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