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是如此,颜良这才写了一张又一张的纸条说赠他,却也一套也没赠出。

        文丑想给他个惊喜,便擅自拿了一套换上。

        于是等颜良拿着做好的香酥鸡进来时,便一眼瞧见了坐在桌案前给他收拾东西的文丑。

        还未成年不能戴冠,于是文丑只能将碍事的长发挽到另一侧,露出纤细漂亮的脖颈。

        浅青的衣衫有些宽松,露出精致温润的锁骨,有几滤发丝垂下,绒绒的像是名家手下绘出的水墨山河。

        金丝锁边的衣袍配着翠绿的竹子咋一看有些不伦不类,但奈何文丑长得艳丽,于是那金丝的锁边非但没使人觉得俗气,反倒衬得文丑矜贵清丽,不食人间烟火。

        颜良看得入了神,直到文丑唤他,脑中的线这才嘣的一声断裂开来,红着耳尖同手同脚的走过来,腼腆道:“嗯,香酥鸡,你尝尝。”

        颜良不敢看他,生怕自己又着了迷露出丑态来。

        文丑之前有多痛狠这幅招摇的容颜,如今看见颜良瞧他一眼便觉羞怯的模样,便有多欢喜。

        他故意凑近颜良,低语,“公子为何不敢看阿丑?是不是阿丑穿这身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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