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摇头瞥了一他一眼,又赶忙低头捣鼓香酥鸡,只是耳尖比原先更红了,“哪……哪有,你长得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好看为什么公子不看阿丑?”文丑双手撑在案桌上,面颊轻轻靠在上方,黑如耀石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颜良。

        颜良的心绪被他昳丽的容颜饶乱,以至于手里的鸡肉被他撕得稀碎也无暇顾及,只是吞咽着唾沫左顾右盼道:“方才看了,甚美。”

        得到了想要的回复,文丑没再打扰他,只是安静的靠在桌案上看颜良撕香酥鸡。

        撕完香酥鸡,颜良担忧他的长发会影响他进食,便用手帕擦净手,走到文丑身后帮他编起了长辫。

        香酥鸡肉皮分离,白色的鸡肉被颜良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油腻腻的鸡皮则被摆在一旁的小碗里。

        香酥鸡一直以来都是整个食用的。

        但奈何文丑被颜良带到身边时,小胃被那些粗粮馊米弄坏,吃不了太油腻太腥的肉食。

        但他又喜欢吃香酥鸡喜欢得紧,于是颜良每每瞧见他吃总要把它仔细撕开,若是鸡骨还带着血便要扔回去,若是没有就分一小块给文丑吃。

        虽说文丑的胃不似从前那般脆弱,动不动就要将刚吃下去的吃食吐出,可颜良却一直保留这个习惯,也不知是将他当做从前掉牙的小文丑还是怕他再不舒服吐出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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