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再一次见到了那个自称九月的男人,他们还是坐在熟悉的街边,刚刚被她掀翻的桌椅已经恢复了原样,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九月依旧在重复着喝茶和倒茶的动作——她又再一次回到了有九月的梦中。

        “是我救你回来的。”九月主动说道。

        月季明白了,是九月把她从手术室中拉回来的。

        “那里没有人,你还没有准备好,是不会给你做手术的。”在月季问出来之前,九月答道。

        “我为什麽不能放弃?”月季问九月,她无法接受,她需要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答案。

        九月停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僵y地转头,看了一眼月季,随即转头看向前方。

        “因为你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的。”九月告诉她,声音依旧像款式老旧的机器人发出,僵y且没有感情,“那些痛苦他不是毫无根据的,任何问题只要存在,就一定有解决的希望。伤口出现了就会有痊癒的一天。”

        可是这个理由过於单薄,没有说服月季。

        月季告诉他:“那些问题,它不是伤口,它就像一刀cHa进心脏後再也不拔出来,不是知道它在哪里就可以痊癒的,它会一直存在,提醒我曾经受过的痛苦。“

        “我也曾经遭受过那些痛苦,我感觉到那里有一个痛苦的临界点,一旦超过那个临界点,我就会失去理智,JiNg神失常,变成一个人人嘲笑的疯子。”九月的语气像是说着与自己毫不相g的事情。月季想道,原来九月曾经也有过她的苦恼。

        “所以你接受了手术?”月季问他。

        “是的,痛苦的叠加从来只有Si亡和失常两个最终选择,当痛苦超过了人最大的承受能力时,我们就必须二选一了。但是的出现给了我第三个选择。”说罢,九月淡然地拿起来茶杯喝了一口茶,仿佛只是说着遥远的他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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