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十六岁那年被两根鸡巴同时捅后面的事情,以前曾青从未这么直白地怪罪过,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前几日的光景,于路鸣珂和徐浩淼来说,却像一只回旋镖,冲破时间和空间,兜兜转转又重重扎进心房。
路鸣珂瞬间噤声,徐浩淼站直身体不再靠着墙企图不劳而获,想到当时他独自面临那种局面的钟既白脸色更不好,谁都没有说话,看着他,又老实又听话。
“不是说要谈谈吗?”曾青烦了,“就今天,就现在,我和你们两个分手了!”
房间凝滞几秒,徐浩淼低头道:“青青,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你说过今年暑假带我们回家见叔叔阿姨,透露一点我们的关系。”
曾青脸色一僵。
的确,日记本也写了。
然而他表情很快变得正常,“你们都没和家里人说,凭什么我……”
“我说了,他们同意了。”
曾青的话戛然而止,眨了眨眼,他看向钟既白。
钟既白抿唇,安抚般对曾青露出个浅淡的笑:“青青,徐家早就认你了,路家从没反对过,钟家……是默许的态度。”
所以,只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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