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青恍惚起来:退无可退,二十四岁的自己怎么搞出这么大摊子事……

        他对上路鸣珂殷切看着他的眸子,张了张嘴,鬼使神差般说:“之前你俩逼我跪着挨操,要是能跪回来,喊我老公,我就带你们回家。”

        半小时后,同一房间。

        “这么小声,我听不见啊。”

        曾青盘腿坐在床边,搂着怀里的一只白熊玩偶,脸上是灿烂玩味的笑,眼神颇为兴奋,像天真的孩童在玩游戏。

        徐浩淼手背后老老实实跪在他面前,脸微红,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微不可查。

        “大声点!”曾青得寸进尺。

        徐浩淼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如平常一样柔和温良,他笑笑,对上曾青的眼睛,启唇,慢而清晰道:“老公原谅淼淼吧,淼淼知错了。”

        这般气定神闲,明明矮半头的是他,偏让人觉得他好似掌控着一切。

        曾青不满,他本意就是折腾人,谁知这个人这么快就想开了,还反过来调戏他。

        他低头,看向那人双腿之间微微凸起的部位,恶意一笑,勾勾手,等人膝行靠近后就伸出腿,赤脚踩上那处,“你拿这玩意干我的时候,嚣张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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