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换霜迟沉默了。

        他盯着自己徒弟的面容,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程久咬了咬唇,艰涩地开口:

        “不是圣水。”他说,每一个字都说得挣扎,“是……是弟子自己想的。”

        ……什么意思?

        霜迟难以置信地想,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觉得愧疚压抑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他的徒弟,却满脑子的“师尊好湿好热”吗?!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听到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程久,忍了好一会才道:

        “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然而程久却直接打破了他的希望:“师尊,弟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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