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却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猥亵般的玩弄,被顶了几下,就禁不住涨红了脸,腰肢紧绷,抬高了屁股躲避那根烫热的肉棍,嘴里也发出推拒的唔唔声。
然而他腰腿酸软,这个姿势又实在是不好发力,虽努力抗议,也只能让身体做出微弱的摆动,湿淋淋的肉逼自上而下地套弄着程久的性器,不仅让程久呼吸发促,自己也被弄得低喘不止,小穴深处难言地骚动,逼口吐出淫水。哪里像是闪躲,分明就是发浪地贴着徒弟的肉棒磨逼。
幸好他及时醒悟,身体一僵,停了下来。回过神时,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偏偏那个饥渴的淫穴已被唤醒,整个肉蚌都残留着强烈的酸麻感,欲求不满地张合着,迫切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
程久被那主动贴着性器磨蹭的软肉伺候得舒服至极,见他停下,不禁咬了咬他的嘴唇,低声问:
“师尊怎么不继续了?”
“你……”霜迟简直想踹他一脚,难堪道,“你别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程久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怀好意地耸了耸腰,龟头沾着几缕白浊,强硬地挤开试图闭合的肉瓣,重重地撞上了前端的阴蒂。
那里已经被玩弄得肥肿不堪,缩都缩不回去,敏感得要命。龟头又来势汹汹,差点把这个圆鼓鼓的肉粒顶得陷进去,霎那间一道强劲的电流袭来,霜迟猝不及防,哑着嗓子啊地大叫了一声,眸光一下子迷蒙了。
程久却不放过他,一面更过分地把那两片嘟圆的肉唇彻底分离,阴茎深深地埋进去,毫不留情地照着他的阴蒂顶操,一面还慢条斯理地逼问:
“师尊不舒服么?”
那窄浅的肉缝根本就不是用来容纳男人的性器的,霜迟被他按着肆无忌惮地进出,不多时肉缝内侧的嫩肉就被硕大的肉冠剐蹭得发红,刺痒肿痛;阴蒂更是被操得几近破皮,有生命一般瑟瑟颤跳着,连快感都变得尖锐,像一把无形的尖刀,不容抗拒地贯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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