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偏偏又不争气地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只能大敞着腿让徒弟用鸡巴操自己的阴蒂,断断续续地讨饶:
“别…别来了……”
“为什么?”程久险些被他双目湿润的模样激起满腔的凌虐欲,得寸进尺地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师尊不舒服?”
霜迟被他抓住那处,哪里还有底气说自己不舒服,只能含羞忍辱道:“那…那你慢……嗯、慢一点……”
一面说着,一面尽力仰起头来,捧着程久的脸,胡乱吻了几下。
这几个吻潦草又仓促,完全是出于自救的无奈之举,毫无诚意。但程久怡然享用了之后,还是如他所愿慢了下来,低头在他颈侧舔吻片刻,慢声声明:“弟子本就是要慢慢来的。”
言下之意,都是他的错了。
霜迟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你从前……并不这样。”
明明不久之前,程久还是沉默的,克制的,即便性器深深地插在他的穴里,神情也称得上恭谨。
不会一言不发地吻他,不会强行按着他舔他的逼,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淫猥地亵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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