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身着大红婚服的霜迟,是他一生只能收到一次的最宝贵的礼物,他应该自己亲手拆开的。
霜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程久知道这人脸皮薄得很,以为他又怕羞,正要再调笑几句,忽听他道:
“我给你脱也是一样的。”
这称得上孟浪的言辞从他口中说出,程久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什么?”
霜迟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很认真地赞美他:“你是真的好漂亮,眼睛漂亮,嘴巴也漂亮。”
又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程久有点招架不住他这样直白的夸赞,眼睛稍稍睁大,继而翘起唇角,是一个有些赧然的微笑。
霜迟便又把上个问题抛之脑后,继续夸他:“你笑起来的时候,尤其的美。”
程久:“……”
他目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耳畔悄然爬上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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