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立刻道:“不笑也很好看。”
忽然低头亲他一下,一字一句地道:“你也是我的宝物。”
最珍贵的、最无可替代的宝物。
程久这下是真的猝不及防,愕然凝目看他,见他脸庞泛着酡红,一双眼睛却明亮温柔,直直地看着自己,毫无羞赧躲闪之意。
他一瞬间心荡神摇,喃喃道:“师尊,你醉了吗?”
霜迟不说话,只是对他笑,笑不多时,又细细吻他嘴角,唇齿间溢出丝丝酒香,带着醉人的温热。
他是醉了,醉得这样可爱。
程久呼吸一滞,只觉心中对他的爱意翻涌不休,再难克制,一翻身便把他压在身下,用力吻住他的嘴唇,手亦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不知不觉间就把他的寝衣扯得七零八落,松垮滑下肩头,露出柔韧有力的肩臂。
他顺势垂首去吻他裸露的肌肤,在肩窝吮出显眼的吻痕,后含住他的喉结舔咬。霜迟仰起头,被逼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许是酒意催情,居然比他更难耐,一面抬手抱住他的脑袋任由舔吻,一面已忍不住挺动腰胯,用硬热的下体一下下去蹭他藏在裙下的那处。
程久被他大猫一样的动作弄得喘息着笑起来,略撑起身,凝视着他明显动情的脸庞,须臾却问:“师尊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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