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笑着看那边的老大哥:“是他那么唱的吗?”
“当然不是,你听,你听我唱给你听!”
陆远当然洗耳恭听说:“好勒,我听着呢。”
林行知手指敲着节奏,慵懒着靠着桌子。总会有人晚变声,他算是迟的那一类人,至今还未有巨大变化过。他想着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同龄人一样变成粗粗低哑的嗓音,时常安慰自己没关系,自己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他醉酒后的声音是绵绵的,干净清澈的少年声音流淌出还未变声的喉咙:“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陆远听见这歌词,配合似地用筷子敲酒杯,敲出清脆欢快的节奏声,林行知还在唱,音符在他舌尖弹跳着:“郎呀咱俩一条心。”
“嗳呀嗳呀,郎呀咱们是一条心.......”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哎呀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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