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做什么站门口?”林行知抓住陆远的手臂。
陆远眼泪就下来了,抱着林行知一直哭,林行知吓一跳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醒来你又不见了,你是不是又要走了?”陆远一哭,体温又上来了。
他拉着陆远回到床上,给陆远测量体温,没想到吃了药吊了针,还在发烧,比刚回来又高了一度,烧到38.5°了。
大概是发烧又做噩梦了,他安慰着陆远,这下他一点都不觉得陆远成熟了,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发烧了才敢这么委屈,林行知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心疼的好。
陆远抱着他不松手,手不够力气抱了,就拉衣服角,在林行知脖子上来回蹭,找回林行知还存在的证据。
林行知上网搜了搜,发现发烧反复是正常,生病的人都情绪低落。他想要是陆远半夜还高烧不止,就还是带去大医院看看吧。
他拿房间里的酒精和水混合给陆远擦身体,听网上的说能降温。他让陆远脱掉上衣,陆远就乖乖地脱了,还在啜泣。
陆远自己擦掉眼泪,捂嘴咳嗽了几声,难过地问出一句话,边说边掉眼泪,止不住一样:“林行知,你是不是可怜我一个人,你才来照顾我?我不要可怜,你不要把我放弃了又回来可怜我,回来照顾我。我不要......我不要......”
林行知停下手上的动作,吻在眼角落下泪的地方,一颗眼泪被吻去,阻止了悲伤的掉落。
两个人见面时候闭口不谈,就不代表问题和难过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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