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钟立身丢下手帕,重新拿起刻刀,上手继续雕刻他的东西,“另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事就说。”
“不是你干的?”
“我干什么了?”
“有队人昨晚进来了,现在歇在凤阳林周边的村子里。”
钟立身扯嘴角一笑,说:“黄哥,真不干我事。”
黄标干浊的眼珠锁在钟立身脸上,转了几轮,勉强相信了,道:“我问你,如果来者不善,该怎么办?”
“黄大哥,你怎么不去问嫂子呢?”
“别提了,你嫂子最近老是不着寨,抓不住影儿,”黄标把枪搁在桌上,“说真的,我真心把你当兄弟,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刚刚对不住了。”
钟立身点点头,始终笑不见肉,“嗯,理解理解。”
黄标一个大背头梳得油光水滑,光可鉴人,反射着周遭的光线。钟立身再雕不下去,于是说:“黄哥,走吧,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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