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标兴致高涨,搂着钟立身的肩膀,一齐出去了。

        天边酝酿着几缕乌云。烧猪肉档前,香味扑鼻。那烧得焦脆的猪皮颜色像红糖,鲜嫩多汁,看上去好吃极了。

        黄标:“老板,给我来一根烧猪腿。”

        “没有。”老板用肩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汗,说道。

        “这不就是烧猪腿吗?”明晃晃摆出来的难道是牛腿不成?当他瞎呢。

        “不卖。”

        “你什么意思?”黄标脸上现出狰狞的怒气,扒着老板的小桌子,仿佛老板再多说一句令他不称心的话,他定将这烧猪摊子掀了。

        老板也怕被人砸了饭碗,只得梗着脖子,边瞪黄标和钟立身,边不情不愿地给他们拿猪腿。

        “老子不吃了。”

        黄标再忍耐不成,一字一句念出来后,转过身,佯装慢悠悠走到一旁,背手看了看路,瞧了瞧天,猛然回身把摊主的桌子大力掀翻。顶好的猪肉散落一地,一颗圆滚滚的猪眼翻跳着落到黄标那擦得锃亮的皮鞋底旁,就隔着两厘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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