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感紧实的大腿被人分别抱住,拉到几乎成了个直角,臀肉里的手指只象征性地扩张两下,也不管里头满当当的液体,抽了手指出来就往里操。

        先进来的只有一根。

        阿散想着长圳方才说的话,紧张地呼吸都急促起来。

        长圳看着他这样子,突然道:“大人紧张被我们这双胞胎兄弟干,还不如紧张下待会老大的惩罚哦。”

        阿散一滞:“方才不是已经...”

        长圳弯着眼睛摇头,眼底却是冷的:“那算什么惩罚?泽野那人最会拿腔作调了,之前可是真被你咬生气了,怎么可能那样轻松绕过你呢?”

        “说来泽野是我们几人中最会玩的一人了,半天不见他人,不知这次要怎么玩你呢......”

        阿散颤着瞳仁听长圳随意列举了几个曾经用过的玩法,切实地感到畏惧。

        他哭着求饶:“不...我错了,我真的不会再咬到他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要那样对我好不好?”

        他忙着在这边求情,全然未曾注意到股间抵上的第二根粗大的性器。两兄弟不知是哑巴还是单纯不爱说话,只呼吸沉沉,操进去的动作毫不细致,就那么撕开已被撑的满满的穴,强硬地干了进去。

        人偶慌张失措的道歉声一瞬停住,眼瞳失焦地散开,嘴巴无意识地张又闭合,才终于爆出声嘶哑的哀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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