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硕大的东西像两根狰狞的刑具,劈开他身体,撑开他肉道,用浑身的蛮力肆无忌惮地顶干。

        酷刑般的性爱令人偶失声哭泣。

        长圳俯视着他,欣赏着他,终是慢悠悠地回了他先前的话:“你同我道歉有什么用呢?又不是我要罚你。”

        阿散早已不能思考他的话。

        他觉得自己被撕破了,整个人碎成两半,却还有那炙热的两根可怖性具在他柔软的身体里四处乱撞。

        穴周的皮肉被完完全全地拉抻,紧绷到边缘的白肉甚至有种透明的错觉。

        两根性具交叉着在他穴里抽插,每一次都仿佛一次刑罚,穴口无助地收缩两下,很快就被操废了一般软塌塌地撑开,失去了最后一点弹性。

        泽野回来时便见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人偶眼尾带红、表情呆滞地趴在地上,唇角流出的涎水浸润了嘴唇,随着被操干的动作不停前后地在地面搓动。两个壮汉拉着他细瘦的腿,大开大合地顶弄,将大腿跟内部磨得通红,小腿在半空无力地晃悠,脚趾时不时抽搐地蜷缩一下。

        他像是被干坏了,真成了个没神智的人偶,连呻吟声都没了,变成停歇很久才有的一声嘶喊。

        若是任何其余一人见到这场面恐怕都会同情怜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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