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不停的下坠。
就好像有了一种错觉,现在他正在飞翔一样,空气之中充满了尘土,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灰色的天空和白色的太阳,就好像这个世界的光源是一种令人眼花的白炽灯,冰冷的像是雪——
睁开眼睛,该隐站起身。
仍旧维持着深渊骑士状态的芬里尔被绑起来,看着手被吊起来的芬里尔,该隐缓缓走上前,然后半蹲下,伸出手指捏着芬里尔的下巴,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看起来,你还没有清醒。”嘴里不耐烦的发出声响,该隐接过海拉递给他的水壶,让后把水壶里的圣水泼在芬里尔的脸颊上,随着圣水和芬里尔的肌肤互相触碰,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芬里尔原本挣扎的动作停下了。
血红色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着毁灭之狼,银色发丝的贵公子手指的力度用力了些,“醒过来了?”
芬里尔的手腕依旧被吊着,他清了清喉咙,眼带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是浸染了鲜血,明明是微笑着,可是芬里尔却觉得眼前的父亲大人好像在……生气。
“父亲,大人。”芬里尔的嗓子有点哑,他用力的咳嗽了起来,微微挣扎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在被渔夫钓上来然后在空气中挣扎的鱼。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因为你想活下去,我才救了你。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你要带着海拉送死呢?”该隐微微凑近了芬里尔,他捧起芬里尔的脸庞,让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和他对视,“我的儿子,身为我们一族,你要明白一件事,家人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我们以鲜血作为纽带,无论是谁,就算是神,也不可以夺走我们的家人,而想杀死我们的,我们要回以鲜血,你明白吗?我亲爱的儿子?”
芬里尔微微动了动干涸的嘴唇,他的声音虚弱的像是溺水之人,“对,对不起,父亲。”
“我明白了。”
于是该隐满意的笑了起来,他扯开自己的领口,然后把芬里尔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喝吧,不然你无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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