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的血液是如此的诱人,芬里尔没有犹豫,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该隐的鲜血吸引了,犬齿插入肌肤,该隐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芬里尔因为饮用的太快而咳嗽了起来,没有吸食的鲜血流淌而下,该隐眨了眨眼睛,然后下一秒,他猛然推开芬里尔的脑袋,“太贪心了可不好。”只是如此淡淡的说着,该隐穿好衣服,然后解开了芬里尔手腕上的锁链。
裸着上半身的芬里尔一瞬间瘫倒在地,海拉已经睡着了,她金色的发丝像是河流一般垂下,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嘴唇晶莹剔透的像是果冻,有一种想让人好好品尝的欲望,她蜷缩在角落里,胸口缓慢的起伏着。来到海拉身边的该隐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庞,芬里尔休息好之后看着熟睡的海拉,他微微垂下睫毛,掩盖了眸中的悔恨。
如果不是父亲该隐出手的话,也许他和海拉真的要死在那一群人类小队的手中了。
“你要去祷告吗?去吧。”仿佛是察觉到芬里尔下一秒想要说什么,该隐转头,看着儿子微微张开的嘴唇,“我并不阻止你信仰神,事实上,如果你有信仰,也许能在漫长的寿命中找到排解寂寞的方法,对你的精神有好处。”
芬里尔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他微微弯腰行礼,“谢谢您,父亲。”然后他穿好衣服离开了。
坐在废弃的教堂座位上,该隐转头看着睡在联排座位上的海拉,银色的长发垂在金发之上,仿佛是感觉到了令海拉安心的存在,海拉脑袋摸索着,把该隐的腿垫在了脑袋下面。她睡的很深很深,睫毛微微颤抖,看起来很脆弱,但是该隐明白,这个少女非常的危险,是一位掌管爱与死亡与混沌的“女神”。
该隐轻轻的抚摸着海拉的下巴,他的眸中杉闪烁着什么,他忽然转头,看着破碎了一角的玫瑰窗,太阳光照射进来,那些金色的光让灰尘都显现出来,看上去好像碎银在闪烁,而光照耀的地方,一小滩水洼里面,一条小鱼在游荡着,红与白的尾巴在摇晃着,吐出泡泡。该隐凝视着这景色,他的目光非常幽深,像是要透过这美景穿透过什么,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嘴唇轻微的动了动,像是在召唤着什么一样,下一秒,一只巨大的狼随着漫天的玻璃降落,在接触到该隐的视线时,这只狼马上变得十分乖巧,琥珀色的眼中有着害怕的神色。
这是该隐第一次碰见芬里尔的那天,芬里尔转化的时候前来偷袭而留下的一只狼,该隐收服它之后派它去追踪原来的主人了。
第一次碰见芬里尔的时候,该隐看到了芬里尔身上带着追踪功能的箭,而那狼群就是寻着箭矢而来的,该隐需要明白芬里尔究竟得罪了谁。
血红色的眼睛对上琥珀色的眼睛,在巨狼的眼睛中,该隐看到了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女孩手中拿着弩,战立在荒芜的马路上,天空下着雨,而小姑娘旁边陪伴着她的,只有一群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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