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渊骑在高头白马之上,银铁剑鞘随马侧微晃。他并未上前,只静静停在巷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四目交接。
他未言,她亦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风卷起她耳畔几缕细发,她垂下眼眸,避开那道如芒在背的凝视。
她转身,一手轻扶马车边缘,裙摆掠过水痕未g的石砖,毫不迟疑地踏入车内。
见此情景,易承渊的眼眸黯淡下来,嘴里的苦涩怎么也化不开。
原本还燃着怒焰的视线,在看见她转身、登车、关帘的一气呵成,如被风吹熄的烛火,无声黯淡。
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望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的背影,手中缰绳绷得Si紧,指节泛白。
白马嘶鸣一声,踏动蹄下积水,而他始终动弹不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眼神交错的一瞬被cH0Ug。
心里那一角,被她决然的转身生生踏碎。
原来,看见她转身往他人身边去的背影,无论看了几回,都会是这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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