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季春生也是雏鸟,竟不想这娘子眼睛如此之毒,一眼便看透。见着少妇娘子毫无腼腆之意,季春生便也应下,属实是好奇这存娘子的厉害。
存娘子见他答应,便引他至内室,关上房门。
随即褪去那薄衫衣物,仅着肚兜躺在床榻上。
她微闭着眼睛,长睫微颤,胸脯挺翘圆滑,雪峰高耸入云。
季春生吞咽唾沫,暗道:“真美啊,这样绝色佳人竟然甘愿做那低贱的营生,还真叫人惋惜!”
存娘子浅浅一笑,腰间的红带更显妩媚,她主动岔开腿,摆出撩人之势。
季春生哪还能忍受的住,扑倒上去,一番翻云覆雨,直弄得娘子娇声呻吟,喘息连连。
季春生虽是雏鸟,但这平时也倚仗过双手,平日坚决挺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没想到今日每每要难忍射出之时,竟被娘子体内的软肉夹住了。
他心中一喜,没想到这存娘子果然有些内在功夫,便越发卖力,一番耕耘下来,竟足足折腾了近三炷香的功夫方才释放出来,累得气喘吁吁。
娘子娇嗔道,“郎君可饱足了,奴家伺候你穿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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