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明明这么结实的身体,偏偏穴这么软,唔,好像要把人溺在里面……”

        白问春俯下身,大口叼住白理红肿的乳肉吮吸啃咬,还不忘大力抽插着被泡在淫水中的阳具。

        “什么时候奶子能像这个穴一样软就好了……”

        “你不是已经在调教它了吗?过些时间,唔哈,插到了,过些时间就软了,到时候随你把玩。”

        绸缎般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她的阳具,白问春一口咬在白理胸膛,留下清晰的齿痕,才叼着一颗红肿如葡萄般的乳粒用牙齿研磨。

        “现在这样饱满结实也很好,很配父亲这么骚的脸。”

        白理被连续激烈的顶撞送上高潮,止不住的淫水浇灌着侵犯身体的物件,他半翻白眼脸颊烧红,一脸痴呆的样子,闻言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现在就多玩会。”

        白问春也被这一股热流浇得浑身一颤,紧紧抱住白理,等这股热流结束后才继续摇摆动作。她抚摸着这具汗湿有力的身体,白理身下软绵干瘪的囊袋和张着马眼流水的肉棒也被白问春当成了玩具揉捏,这时,她才想起另一张忽略的嘴,扒开厚实的臀肉一摸,果然那张被遗忘冷落的菊穴松软得过分,徒劳的吮吸着空气,稍微一摸就讨好得缠上来。

        “父亲有两张嘴要喂,可只有一根肉棒,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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