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下让白理不适应的扭腰,挺着身子靠近白问春。

        “随便哪张都好,都是你的,动一动吧。”

        白问春才满意的继续抽插着那张红烂的雌穴,也不忘往他饥渴得不行的菊穴里喂两根手指。顿时白理连腰肢都软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手指如果仔细摸索甚至能感受到肉棒的弧度,别忘了这般仔细的摸索是在白理敏感的菊穴中进行,顿时剧烈奇异的快感让他发出难耐的呜咽。

        手指被薄嫩但紧窄的菊穴推挤着,阳具被软得像要化掉的雌穴包裹,嘴里还能叼着肥硬的乳粒咀嚼,欣赏着向来高高在上精英寡言的父亲一身痕迹,露出饥渴沉迷的表情,这是什么样的享受啊!至少白问春当即挺腰狠狠的肏了一顿,手指也不忘在他身后窄嫩饥渴的菊穴中肆意穿梭搅动。

        “嗯啊,好快,唔,又要去了……”

        白问春也被挤压得极为快乐,几欲想回到幼儿时代让父亲亲自把自己生出来。动到激烈时,白问春随手抄起一旁糖葫芦般的串珠,再又一次狠狠的插入时一并插进白理紧致窄嫩的菊穴中。

        “啊!太多,别,不能插!”

        未等白理如何适应,埋在体内的阳具与异物感明显的串珠很快配合动作起来,轮流抽插着这具身躯。

        “唔,啊,嗯……”

        身下被同时侵犯两处骚穴的感觉格外鲜明,双倍剧烈的快感让白理话都说不清,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把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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