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春实在太理解他的身体了,连里面那个本不该用来玩弄的子宫肉袋都在她的调教下变成了另一张肥沃紧致的小嘴,在坚硬钢笔的刮磨下颤巍巍的吐出一大口淫水,宫口也越发酥麻松软,只等着像往常一样被肉棒用力撞开,往里面射入大股粘稠的精液。
直到白理忍不住挺胸把乳肉全部喂进白问春嘴里,屁股下的淫水顺着湿透的手帕往外流,白问春才慢慢抽出那张湿哒哒的手帕。
“嗯啊……”
那团湿哒哒裹满淫液的手帕被彻底从温暖的穴道中抽出,顿时大股淫水顺着微肿的穴口往外流,打湿了股缝和底下的皮革座位,金属的钢笔也被冲出一截,只留一小半要掉不掉的卡在穴口。
白问春顿时被气笑了,把白理的一条大腿压向胸口,啪啪啪的抽打起了名义上养父的屁股。她下了些力气,车内都回响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和白问春的责骂。
“还不夹紧,怎么这么想吃肉棒呢,嗯?一小会都忍不住?我饿着你了?”
小花招被发现,左边的屁股更是被接二连三的巴掌抽得肿痛,白理不得不晃着越发红烂的屁股主动咬紧穴口,把险些滑落的钢笔一点点吃回去。
“嗯啊,对不起,但是好想吃肉棒。”
手底的皮肉滚烫,但是身下的人却显然乐在其中,满脸红霞的道歉,还听话的扒开了自己的股缝,白问春不由得又下了几分力道,把那团软肉抽得烫手乱颤,还不时兼顾扇打着白理那两颗肥美的睾丸和夹着精水不知羞的屁眼。
“嗯啊,不敢了,要被打射啊,屁眼都被打肿了,父亲知道错了……”
一阵轻轻的刹车后汽车停在了小院,司机安静又麻溜的下车离开。而白理被惩罚的那瓣屁股早已肿得如一撕破皮就化成汁水溢出来的熟烂水蜜桃,还交错还印着几条紫的青的指痕,另一边却白软依旧,只有零星几道误打上去的粉色痕迹,对比之下更显得中间高高肿起的屁眼如此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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