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肉棒是吧?”

        白问春捏着那根被穴肉夹紧的钢笔往外抽,被打得脸红屁股肿的白理连忙放松穴眼,让白问春顺利抽出那根湿哒哒的钢笔,下一刹,湿哒哒的钢笔就被插进了白理刚在公交车上被狠肏一顿,又被抽打到肿的屁眼里,还顶着里面的精水往里挤了挤。

        然后早已等待许久的肉棒狠狠的顶着那张饥渴张合的雌穴肏了进去,把湿滑柔软的穴道彻底占满。

        “哦,被女儿填满了……”

        时隔半个多月再次被如此激烈的惩罚,雌穴也终于吃到了真实的肉棒而不是细长磨人的调教式假阳,白理比想象中的还要兴奋。

        白问春推开车门,以一个赶马的姿势驱着白理下车。

        “嗯啊……”

        白理艰难的扶着车门下了车,他的裤子早已滑落,只剩下一件破烂的衬衫和脚下的皮鞋,光裸的双腿不自然的夹紧,辛苦的把身后的肉棒吃入穴里。

        相比之下白问春就轻松太多了,衣裳整齐,裸露在外的肉棒还埋在父亲的身体里。

        一下车就吹来一阵清凉的夜风,精致空旷的花园,衣衫破碎的自己和身后娇纵的女儿,一下子让白理想起了当初被开苞时的模样,也是一样的户外,也是一样的境遇。

        白问春被绞得一窒,抬眸望向四周,意有所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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