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保持体面,外阴唇被含吮得肿胀了一倍,又麻又痒,小阴唇也被含了,咬了,但就连他自已都说不清是痛还是爽。

        最要紧的是阴蒂。那个丈夫耳提面命要求记住的器官,在丈夫舔逼的时候,丈夫坚挺的鼻子就会无意识地顶弄着,力道或重或轻,每一次都会带来叫他发狂的快感,最厉害的一次祂的手都快摁不住他了。

        他们又换了个姿势。丈夫夸他柔韧温热的大腿肌肉很漂亮,说很喜欢它们夹着脸。

        赫珀特红着脸说不出话,但是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被深深地喜欢着的时候,心跳得还是很厉害。

        丈夫坐直,把他托举到肩上,他有些经验,伸手抓着羊角把自已固定住。

        下身又落入到情欲的谜巢之中。

        赫珀特微张着嘴,下半身以被祂含住的腿心为中心,周围的肌肉都开始不断痉挛起来,呻吟变得更为支离破碎,落在丈夫的话语之间,谁听了都会面红心跳,包括赫珀特他自已。

        赫珀特都不知道丈夫是怎么做到的,舔他之余居然还能说话,简直就是长了另一张嘴,但说话声也是从他腿间传来,在啧啧作响的舔吮声之中,就像浸了他泛滥成灾的淫水,潮湿到不行:

        “……啧啧,赫尔,坐直,啧啧,靠近些,再近些,啧啧,唔,角,角,羊——”

        又是一阵水声。

        祂贪婪地舔尽,若无其事地继续:“赫尔,赫尔,对,嗯嗯,对,就是我的角唔,抓紧它,对,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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