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再近,再近,直至那对直挺向上的黑羊角压在了赫珀特的胸上,他的胸饱满,又蓄了奶水而变得有些下垂,坚硬冰凉的黑羊角压在他胸上带给了他另一种微妙的快感。
那么奇怪的材质,那么冰凉的羊角,赫珀特一边无意识地用胸蹭着黑羊角,一边从头到尾,将它当男人的阴茎一样来回撸动。祂也是爽的,特别是他摸到角生长出来的地方,呼吸声都粗重起来。
但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赫珀特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想了想,仿照记忆里丈夫的手法,抓着自已胸乳的根部推挤,揉捏,青涩的手法不得要领,他大张着手掌拢着奶子想轻轻揉搓,结果发现自己一只手竟然包不住。
乳头实在是痒得厉害,但是又太敏感了,他不敢碰,一开始就只是挺着胸,轻轻地蹭着黑羊角,铜币大小的乳晕只要碰一下就能带来无上的快感。
越往前蹭,他接收到的快感就越多,但部位也越敏感。
偶尔,只不过是摁到了乳尖,那快感就像提着他的魂灵向上,身体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但实在是很痒,又不止是痒,他感觉自己两只奶子好像熟透的果,里面被什么撑满,一动都能听到里面的水声。
……要赶紧将它们都挤出来。
那要更加用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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