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受不住,他咬着牙蓄力,一手抓着一边的奶子,另一只手在上面胡乱地按摩,又捏又搓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奶子涨得发疼,但一点液体也出不了。
难受得要命。
他又试着捧着两只奶子,将黑羊角夹在中间,用力合拢,妄图借力将奶水挤出来,磨到胸膛发红,涨奶感也消了一点。
不够。
他将羊角夹在自已的奶子之间,脸贴着略有些凉意的羊角磨蹭,但头脑像沸腾了一样呼呼冒着热气,完全冷静不下来。
他垂着眼看向身下人的发顶,伸手勾住祂的发,扯了扯。
“嗯?”山神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问他。
再柔软的舌头在他新生的逼穴的对比之下,都显得粗糙了。祂用舌头探了探,里面娇嫩的肉就立马拥着舌往里吸,热情至极。
祂亦亢奋起来,下身挺得老高,异性的下体可怖到已经很难辨认出它类似人类阴茎的作用。
——至少与赫珀特的男性性器比起来,这两者看上去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器官。
祂把舌头可碰到的穴壁都舔了好几遍,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舌头。若是赫珀特敢抬臀,低头去看,也可能会被祂面上的痴态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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