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崩溃地喃喃和主人说着话,肌肉健壮的四肢蜷在马桶和洗手台之间的小小空间里,拼命想抬起一条腿撒尿,因为憋尿而半硬的狗屌滑稽地挺在空中,一滴液体都漏不出来。因为在洗手间里待得太久,一位起夜商务舱旅客在外面排得不耐烦,敲响洗手间的门:“请问需要喊乘务员吗?你晕倒在里面了吗?需要帮忙吗?”
“不,我快好了!”
弗瑞吓了一跳,连忙提高声音回答。耳麦里一直沉默的主人总算开口:“出去吧,小狗。尿不出来就算了。”
“可、可是主人……”弗瑞立刻湿了眼眶,几近崩溃地努力抬高大腿,再次做出排尿的动作,但是姿势根本不对,身体记忆起鸡巴上针扎似的疼痛,疼得他捂着大屌软倒在地。主人冷静地再次重复:“穿好裤子回去,小狗。”
“是……呜……”弗瑞喘息着平复疼痛,憋住眼眶里的泪水,撑着身体站起来,穿好裤子,按下马桶的冲水键,推开门,在排队旅客和乘务员疑窦的目光中,尽力神色如常地离开。回到座位上躺下来时,坐下的姿势压迫到饱胀的膀胱,身体又是一阵敏感的轻颤。弗瑞用被子盖住身体,排尿的渴望充斥了整个大脑,连自己在和耳麦里的主人说什么都不甚清楚。
“主人、呜呜,骚狗想尿尿……”
“嘘,乖狗狗,别吵到别人睡觉。”主人的声音自耳麦里传来,很好地安抚了弗瑞的焦虑和躁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主人都在和弗瑞说话,和他讲生活上的琐事,询问他这几天出差的细节。被主人的声音包围让弗瑞觉得好了一点,也让时间的流逝不那么漫长,但主人听得出来,弗瑞的回答已经越来越无章法。显然,随着膀胱壁承受的压力不断增加,弗瑞的大部分注意力被下半身夺走,也越来越难集中精力。
“主人、主人……”弗瑞无法抑制的低泣再一次透过耳麦传出时,主人知道他已经濒临极限了。“去尿吧,小狗。”主人说。弗瑞立刻身体一激,急哄哄地站起来,步履艰难地迈向卫生间。他的小腹因为憋尿已经可以看到很明显的凸起了,坐起、站直、行走,每一个动作都让他不堪重负的膀胱备受煎熬。一进卫生间,他立刻急不可耐地脱光下半身,又故技重施趴在地上,在狭窄的空间里别扭地抬高大腿想尿。但无论他尝试多少回、用了多少姿势,特定的姿势和角度已经被牢牢刻在大脑里,再怎么用力做出排尿的动作,换来的都是鸡巴上针扎似的头痛,尿道括约肌始终纹丝不动。
“呜、哇哇哇哇!主人!骚狗尿不出来……骚狗膀胱要爆炸了!”无数次排尿失败后,弗瑞崩溃地趴在马桶上,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主人让他哭了几分钟,终于出声打断他混乱颠倒的哀求,声音稳重平和:“小狗,你知道你为什么尿不出来吗?”
“呜呜呜……为……为什么?”弗瑞浑浑噩噩的大脑被主人的声音完全控制了注意力,连哭泣也止住了一些,迷茫地睁大朦胧的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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