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你平时都尿在哪里？这里是人用的卫生间啊，是你该尿的地方吗？”主人的声音依然温柔，却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呜、呜呜……不、不该。”弗瑞怔怔地，伴随着低低的抽泣，懵懵懂懂地回答。
“嗯。”主人的声音带了一丝轻笑，“那穿上裤子，回座位吧。”
弗瑞顺从地穿上了裤子。系皮带时他的手一直微微发抖，膀胱里超越极限的憋胀感甚至让他无暇协调地控制四肢，推门走出去时看似十分正常，实际上脑子里一团浆糊，排尿的欲望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尿、好想尿……
弗瑞浑浑噩噩地走回座位，商务舱里依然漆黑一片，旅客们都在熟睡。他看着脚下的地毯，突然手不自觉地想解开皮带，嘴里喃喃道：“主人、主人，我想……”
这里，座位下可以偷偷地尿出来……膀胱就不会爆炸了……
“弗瑞！”主人冷硬的喝声从耳机里传来，弗瑞浑身一震，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手也从皮带扣上放下。主人严厉地训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像没人管的流浪狗一样，随地大小便吗？任何一只家养的狗，都知道要在特定的地方尿尿，这才是有教养的表现。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怎么当狗？”
弗瑞羞愧得无地自容，坐回他的座位上，不敢再回话。主人感觉到他认错态度良好，语气缓和了一些：“看来有必要让你多加练习家犬的基本素养了。去你的手提包里拿出VR眼罩，调到频道5。”
弗瑞低低应了一声，连忙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VR眼罩，按主人的命令调到频道5，戴在眼睛上。这是公司的新产品，能够为使用者提供沉浸式体验，仿佛自己置身在另一个世界里。刚刚的训斥让他的注意力从尿泡上分散了一些，但憋胀感始终不容忽视，他的膀胱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不断增加的尿液无时无刻都在刷新着膀胱的容量极限。弗瑞戴好眼罩，躺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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