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5似乎是主人预先存好的录像，从各种训犬视频、纪录片里截下来的片段拼接而成，专门讲述不同犬类、不同年龄阶段的家犬如何在主人的训练下进行排尿。弗瑞在里面看到了刚出生的小狗、预备役的警犬、农场里的警犬、家养的大型犬只，每一只狗都训练有素地由主人牵到树下或者篱笆边，得到许可后才抬起腿排尿。尿液从大小不一的狗屌中射出，弗瑞看得眼眶湿红，胯下不自觉地往前顶，恨不得跟着一起尿出来。纪录片里，乡村居民让自家的大狗排尿后，没有立刻继续牵着狗散步，狗也熟练地在原地刨坑，然后后肢岔开、前腿撑直，拉完屎后再盖起来。或者有一些居住在城市里的小型家养犬，当地市政府禁止犬只在街道上排泄，居民就在家里设置一个凹槽平底的狗狗便池，小狗会自己跑进去排尿或者拉屎，如果是小便，人就打开水龙头冲走；如果是狗屎，人就用夹子夹起来丢进垃圾桶。还有公狗在篱笆上撒尿标记领地，第一次训练定点排尿的小狗得到狗饼干的嘉奖……
弗瑞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主人的声音有时候会在耳边响起，适时地解释这个动作、这个命令的涵义。小腹的煎熬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不可忍受，膀胱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在沉浸式VR体验下，弗瑞觉得自己也是那些狗狗的一份子，他恨不得立刻冲进虚拟的视频里，在树下或者篱笆下、由主人陪伴着，抬起腿痛痛快快地撒尿。
“……总裁？总裁！我们落地了，已经到了。”有人把他的VR眼罩摘了下来，机舱里的灯都打开了，两位高管正推着肩膀把他叫醒。弗瑞迷迷糊糊地侧头，看到舷窗外的停机坪，下午的阳光洒在灰色的水泥地上，竟有恍如隔世之感。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体验了四个小时的VR世界，膀胱已经憋尿了足足十八个小时，居然还没有破裂，真是一个奇迹。他勉强打起精神收拾了行李，和下属一起离开飞机。在机场出口，他强撑着笑和下属道了别，下属看他满头细汗，不由得多关心了几句，弗瑞只能勉强应付着，匆匆道别后拖着箱子走出行李领取大厅。
“……！”在接机的人群里，弗瑞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主人，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拖着箱子直奔主人，握住主人的胳膊时差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但主人稳稳地扶住了他。
“回家吧，小狗。”主人说。
“……汪，汪！”弗瑞不顾周围人潮济济，低低吠叫回答主人。几日未见面的思念、膀胱里涨疼的充盈感和刚刚的VR纪录片，让他此刻对主人产生了超乎常理的归属感。主人牵着他上车，让他坐在副驾驶座，弗瑞手抖得几次扣不上安全带，还是主人帮他扣上的。然后，主人驾着车带他回家。
刚回到家，主人就帮着弗瑞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弗瑞仿佛终于找到了他与生俱来的姿态，立刻趴伏在地上，眷恋地蹭着主人的小腿“呜呜”叫着。主人给他扣上项圈，手掌一圈圈缠住牵引绳，半跪下来观察他赤条条的大狗。
这毫无疑问是弗瑞第一次憋尿18个小时，小腹已经有了极其明显的圆弧凸起，两条肌肉健壮的大腿艰难地大分着；身下，因为憋尿而不自然地勃发的狗屌直楞楞地指着地面，甚至由于憋得太过辛苦的缘故，还比之前粗壮了一些；两只巨乳自上飞机就没有挤奶，像两只圆滚的篮球一样沉甸甸挺在胸前，乳头和乳晕上一丝褶皱也无，显然已经被奶水撑到了极限；但似乎由于膀胱夺去了太多注意力，弗瑞只在神志不清时乞求过一两句要挤奶，主人也故意忽视不听，如今看来乳房果然和膀胱一样，经受住了极限扩张的考验。
“呜呜、主人，主人，骚狗想尿……”短暂的温存结束，尿意卷土重来侵占本就脆弱的理智，弗瑞的目光渐渐趋于涣散，他蹭着主人的小腿，喃喃地哀求不止，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憋尿而微微颤抖。主人站起来，握住牵引绳的一端，说：“走吧，带你去尿尿，小狗。”
主人说着，牵着弗瑞来到一楼的卫生间。卫生间干湿分离、设施齐全，洗手台、淋浴室、蹲便池无一不缺，而且面积十分宽敞，甚至容得下成年人在里面做瑜伽。主人牵着弗瑞在卫生间中间站定，故意不再说话，等着看弗瑞下一步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