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几乎被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顶着一张骚烂的穴口还要装纯,当日玄天宗寒潭相逢之时,对着魔魄也是如此这般的说法,是下定决心了要欺瞒他?

        仙君移开了目光,喝了一口茶水,压下心头火气,试探容青道:“可曾浣洗了?”

        容青绷紧了浑身的皮肉,那小穴本就受伤缝针,灌肠之时已然脱肛漏出一段穴肉,又被他自己塞了回去,此刻正肿疼揪心。

        可虽明知不能承宠,容青只在不明显顿了顿之后,就主动张开了双腿高撅臀部,摆出挨肏的模样讨好仙君:“奴自知贱穴不堪侍奉恩主,便时时不敢怠慢。贱穴已经浣洗过了,主人放心使用。”

        若是他所料的仙君魔魄同源之事不差,仙君应当是喜爱他的身体。

        此刻容青想着投其所好,费尽心力求仙君丝毫的动容宽赦,只是心中却更是鄙薄自己的下贱。

        他感到撕裂心窍的痛苦,却不敢表露出分毫。

        仙君迟迟没有动静,容青更没有沉浸在痛苦之中的余地。

        他害怕仙君厌恶嫌弃,用力夹紧了后穴,那穴眼儿才紧紧闭合,却疼得咬紧了下唇。

        地上小奴右臀上的烙痕随之微颤,仙君冷声道:“这烙印便是那月族月烬给你留下的?”

        容青连忙解释:“奴从前在玄天宗,被派到月烬那里为奴。因为一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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