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误会?”仙君意味不明道。

        “月烬恨奴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可奴当时救他之时确实不知道他就是月族嫡子,他不肯听奴解释,这烙痕就是那是留下的。”容青眼眶发酸,喃喃道:“主人,奴真的是清白之身,求主人信一信奴。奴今日确实有错,辩无可辩,无论主人这么罚,奴都领受,求主人再给奴一次机会。”

        这信任二字,对他而言竟好似远在天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东西,此刻即便自己费尽心机想要证明清白,却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是不是清白的了。

        只是对于仙君而言,容青连身子都做好了随时挨肏的准备,实在说不上配不上谈论清白二字。

        仙君根本不愿意去碰容青的身体,却想试一试容青能忍耐到哪一步:“若本尊十分生气,要用鞭子抽你的后穴,你也愿意?”

        容青身体微颤,却主动扒开了双臀,露出中间颤栗的穴眼,声音又可怜又讨好:“奴,奴,贱穴恭领主人调教。”

        见容青明明极为害怕,却还是非要求一个和解机会的可怜模样,就那般能忍么?

        这么会演戏,以往那些爱慕诚挚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仙君将那一纸求救书扫到地上:“够了,你如此阿谀谄媚,惺惺作态,出去。”

        容青身体一震,心头惶恐如潮水一般涌上,这次出去之后,就未必能有再进来的时候了。慌乱之中,他见到地上散落的纸张,终于明白仙君认定他品行不端的缘由,这求救信本就是他自己亲手所写,上面那些虚情假意的话还历历在目,容青顿时慌了:“主人,夫主,您听奴解释,奴真的是被逼无奈,奴处境不堪,这才想要脱离苦海,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妄求月族月烬,实则奴与他并不对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