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再没强求一个吻。

        他将文丑锁在院落中,整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用好水好食,用自己的身体去喂养,几日下来,文丑的态度终于软化了几分,这使他终于能多打起几分精神,更加热切地忙前忙后。

        而文丑并没有放弃离开的念头。

        这个世界的颜良不同于他认识的那个兄长,文丑没法儿将他们视作同一人,可那个人对他的有求必应,却无论如何也不肯透露离开这儿的丝毫线索。

        若是文丑刻意作出生气不耐的模样,那个人就会次次都笨拙地凑过来交媾,仿佛只有这一种办法能讨他欢心似的,但这于文丑而言,却实在是无用功。

        这样的僵局持续了一段时间,有所渴求的那一方终究是耐不住性子,颜良开始试图讨一些亲昵的举动。

        有好几个晚上,文丑都能感到这人在榻边儿偷瞧他——他一向在睡梦中也有所戒备,况且那个人的视线太热切了些,可那个人往往热烈地看他半宿,最后也只敢悄悄地用指尖碰一碰他的唇,用舌头舔一舔第一次见面打斗后,留在文丑唇角的一块儿淤青。

        可白日里,那个人却又作出讨嫌的痴态每每迫着文丑交合后,穴儿湿淋淋地含不住精,却又委身于文丑胯间,用唇舌舔舐干净柱物上的湿迹,淫浪地咽下残精之后,却又忽而露出怜惜的神色,指尖轻轻地碰一碰贯通了文丑半张脸的长疤。

        “这儿……下雨的时候也会痛吗?”

        颜良抚着那条不知为何落下的伤疤,想起自己没能护住的这个世界的文丑,喉咙一哽,几乎是带着怨气道:“那边的我对你不好,竟也没能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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