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文丑厉声打断了他“你又知道什么!”
你又知道什么……
颜良的手顿住了,那条长疤躲开了他,而他没有再追上去,心中思虑纷纷——他只知这个文丑是误入而来,只知文丑的面上多了一条长疤,只知他对自己冷酷异常,其他的,却一概都不知晓了。
会不会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文丑才不愿意与他同留在这里?
可无论他如何求,就像文丑从他口中撬不出离开这儿的方法一般,文丑对面庞长疤的来历也只字不语,沉默了许久,却忽然抬起了手腕。
“手镣太紧了,很痛。”
黑沉沉的链子压着那双纤细的腕,只是看着就觉得痛,然而颜良唯恐人逃脱,依旧终日给文丑戴着,后者大抵出于犟劲儿,从未主动提出不适,而今还是第一次说出来。
颜良知他的高傲性子,若非着实不适是不会开口的,又念着那条面疤的来历,想着多讨些好,取了钥匙替他解开了手腕的束缚。
这一切都在文丑的意料之内。
可就当他腕肘将要发力时,那个人取了镣铐,却并未松开他的腕,而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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