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被他握着手腕,反将腕子往颜良的颈间推,因着这人并不作反抗,转手捏住了他的脖颈,两指分开在颈侧,按住了命脉处,再开口时,颜良本就有些沙哑了的声音,更是哑了几分,他先是又呢喃了胞弟的名字,而后哀哀求道:“你别走……”
那个人眼中的金芒在泪雾中波动,好生之可怜,文丑没法面对这样的一双眼睛,他只有迫令自己瞪视得更狠一些,好将眼前这个人的面容从自己的视线中挤出去,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那眼眸之中的灿色被苦痛和泪水填满,好让他眼不见为净。
“咳、呃……文……”
掐得狠了,那个人颈间的血线就泌出了几颗红,文丑没有要杀死他的意思,进而放轻了手上的动作,那个人眨了一眨湿漉漉的泪眼,双手亲昵地握住了文丑的手腕,猛然紧攥,腰身一扭就将文丑反按于地上,一改方才安然等死似的凄惨模样。
“你!”
文丑并未料到对方会对自己出手,何况是用卑劣的偷袭手段,面颊被按到地上时他偏过脸,压在后方的人的面庞被天空中的一轮日辉映得模糊,文丑看不清楚,可一想到这个人顶着颜良的脸作出这般下作事,便气恼不已,当下也不再心软,扭身将那个人掀下来,占回了上风。
被按到地上之后,那个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却又卸了力气似的,一改方才的疯劲儿,手上回击的动作显得绵软,与其说是打回去,不如说是吊着文丑的怒气去讨要拳头和疼痛。
文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适时收了手,知道这个人铁了心不愿告诉他回去的方法,起身欲找一根绳索把这麻烦捆住,好自己去探寻回去的办法。
可文丑对此处的熟悉度到底比不过那个人,又低估了对方不折不挠的癫狂,耳边未听见一丝异样的动静,却被那个人不知从哪儿扯出了镣铐链子,堪称是熟练地捆得动弹不得。
“这样的程度会痛吗?”那个人利落地将文丑捆好了,蹲在他旁边满眼无辜之色,贴心地询问,见文丑不理会他也不恼,怯怯地抬起指尖,欲想摸一摸文丑的面“痛的话和兄长说。”
“如果我说让你放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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