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这一条蟒缠得如此紧,颜良在梦中也觉不安稳,那蛇尾在梦中化作了一整根软软的触条,似藤蔓,表面却有硌人的纹路,又有几分黏腻湿润以及全然不似植物的湿冷。
这湿藤缠了颜良的身,将他这天生体热的人冰得一颤,闷闷哑哑地哼了一声,要去推开已攀至他胯骨的触条,那物却十足强韧,不仅没被推开,反拧着柔软的身子,把颜良的双臂也缠进了湿冷当中。
“别……”
在颜良的梦里,数十条藤蔓盘亘蠕动,将他卷入了墨绿色的漩涡之中,只是耐不住发出了一声抗拒,都会被细长的蔓条乘虚而入,侵袭口腔将那余下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又卷了他的舌头,以一副狎昵的做派缠玩。
“唔唔、呜……”
在那梦外头,青蟒的粗尾已将颜良全然捆好了,那长着人面的上半部分也似蛇,低低地贴着颜良烫热的皮肤,艳红信子自他胸口那一道浅浅奶沟舔过,直逼近了颈中怯怯滑颤的凸起。
那颗象征着雄性气质喉结圆润似果,如今在颈间却怯懦地躲避着蛇的红信子,只是它的路径只有上下两个方向,笨拙地被青蟒舔舐逗弄了一会儿,便落入尖齿之中,叫那长着蛇尾的美艳人儿衔住,尝果子似的嘬吮那一颗。
而蟒尾美人儿那纤长的手指也去摘果,采撷的是浅沟两边奶坡上的棕蜜枣,蜜色的两颗硕圆小巧,说是枣儿却更像是枣核,然又确实有枣肉般的肥软,掐一遭似是能流出蜜液来。
青蟒的长信子卷了蜜枣儿,尖齿衔了去嚼,吮不出蜜汁也尝不出甜味儿,却吃出了些许的咸,原来是颜良被蛇尾缠着玩弄,发了一身虚汗,眼角还泌了湿漉漉的眼泪来。
那泪迹被银白月光映成了模糊的一团,摇摇颤颤地挂在眼角欲掉未掉,似真又假,不停摇颤的水迹在青蟒的眼中却是清晰,只是他瞧着却仍觉不安,便放了被嚼红嚼肿的乳枣儿,转而去尝颜良眼角的湿。
白皙得几乎透明的人身忽地攀过去,墨绿发丛灌入颜良颈窝中,蛇信子一舐,人身便收了回去,似一只未开智的动物,埋伏回人类温热绵软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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