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子卷着那点儿湿迹,“吧嗒吧嗒”咂一咂,文丑尝出了同方才一样的咸涩,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眸中的墨色更深重几分,衬得那萤色也愈发亮,一黯一亮两相交掺,更是显得妖异骇人。
那巨大的蟒尾亦在颜良的身子慢慢滑动,收缠得愈发紧,将胸口和手臂富余的软肉都勒出了痕迹,尾尖又钻进敞开了的里衣,卷成了一个小圆,把另一边未被弄过的乳尖儿圈了进去,湿黏鳞片在涨红的胸肉上慢条斯理地磨玩,生生将颜良磨得哼出几声近似泣的吟。
颜良面上浮了一层潮红,贴身的裤儿也浮了一层湿迹,青蟒的犁鼻器好生灵敏,嗅到那泌出湿迹的穴儿的腥甜,长信子吐出一探,那腻甜便沾上了红信子,叫这青蟒好好地尝了一尝。
那甜味儿勾人得很,蟒尾美人儿又砸了咂舌,粗尾还缠着颜良的胸肉磨玩,人身却反过去,低低贴伏于裤布的水迹上,剥开那湿黏在颜良皮肤上的裤儿,如剥了煮鸡蛋的外壳,将那白嫩圆鼓的一处肉馒剥了出来。
这肉馒头分作两片,与男子的那物挤挤挨挨长在一处,又生在这还未完全长成熟的身体上,因而生得十分小巧,在这骨架大而壮实的少年人身上,更是被衬得叫人生怜。
且这物虽比寻常的小了许多,却精致丰肥得很,挑开那淡色的肉馒中缝,便有一颗小蒂果乖乖地藏在唇瓣中,似一颗叫蚌肉含着的濂珠夺人目光。
然那小果却不与馒蚌一般显得色浅,虽还未被玩弄,却已有超出颜良这年龄的丰腴淫色,如今被骚水儿淋湿了表面,真如那挂在枝头,叫朝露宠幸了一回的熟果。
这青蟒人儿光是看着,舌尖便又泛出腥甜,身子泛出燥热,蟒尾不安分地收紧了,抵着颜良汗津津的皮肤剐蹭几下,叫腰间的蛇蜕又剥下去一些。
长尾挣脱束缚的爽利叫这青蟒眸中磷火闪烁,兽性愈发强,文丑便也不忍耐对嘴边这淫物的欲念,细长信子一抻,便挑开了肥馒,往那甜水儿泛滥的地方钻。
这穴儿虽还未被进入,但早先就已习惯了被舔玩,蛇信子一进去便卷出来好大一摊湿淋淋的水儿,那淫液泛着些甜腥,骚劲儿十足,于兽性上了脑的蟒人儿来说好似山中甘泉,文丑那一双薄唇便整个贴了上去,亲一亲那肉乎乎的馒唇,便要挤进软肉里去吮饮。
这一口有求必应的乖穴泌了好多汁水来,似要将软乎乎的嫩肉都淹没,好在那一条细长的蛇信子能钻得极深,就在这湿洞中来回舔磨,贴心地去“疏通”这条叫泛滥潮液拥堵了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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