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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先提出来的呢?
章远仰躺在酒店的圆床上,感受罗浮生坚硬的热量完全进入身体。
很难完全讲清楚,这场交易谁先谁后。而且事已至此,再去追究谁的责任,显得有些可笑。
年轻人总归更加莽撞和粗鲁,与井然的温柔完全不同,章远觉得自己的内里还未完全熟软,摩擦的痛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鲜明。
但算不上不适,还比较的,新鲜。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存有愤懑,还是因为对章远没有爱,罗浮生的动作很凶。
章远下腹坠胀酸麻,整条道被磨得又辣又爽,他甚至比跟井然时更快出了水,溅得交叠处一片泥泞。
没有厮磨的前戏,没有事后的温存,两个人的第一次结束的非常快。
章远一条腿还架在罗浮生的肩上,看他熟练地扎好一满袋扔到一旁,又从床头柜上取了一包。
“还要?”章远问。
罗浮生撕开袋子的动作没停,眼睑都懒得抬:“你们平时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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