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就总是有人不明白,如果你当真坐不稳这个位置,最先反抗你的绝不会是奥斯瓦德家这种不上台面的小鱼小虾。”

        兰伯特没有回应埃尔略瑟自言自语般的嘲讽,他想起了最近风传的谣言,似乎有不少人认为,他是靠着取悦教父,才能从他的一众叔伯手中窃取到家主之位的。

        至于如何取悦,那说法就五花八门,格外引人遐想了。

        如今教父还在夏威夷度假,最早也要一个月后才能回国。估计有些人正好整以暇地暗中观望着,看他是不是要等教父回来就跑去委屈地告状。

        这可真是……太无趣了。

        如果当真有人出手与他对抗,兰伯特或许还能觉得有兴致些。

        不过当下,他还是要先把奥斯瓦德家的问题解决掉。

        “埃尔,你该走了。”

        兰伯特将手边的文件放到了自己面前,对埃尔略瑟下了逐客令。

        “我才待了半个小时。”埃尔略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干什么嘛,你要工作就工作,不用管我,我很安静的。”

        “慢走,不送了。”然而兰伯特不为所动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