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略瑟于是气鼓鼓地站起了身,他把手里的空杯子往餐车上一扔,而后一边穿外衣,一边头也不回地往房门方向走。

        这是连声“再见”也不想跟兰伯特说了。他出门之前极为嚣张地伸手给兰伯特比了个中指,而后便直接把门一摔,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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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事事的一天总是显得格外的漫长和难捱。

        文森特并没有急着把自己的活动范围全都探索一遍,他一整天都没有出门,连三餐和下午茶都是在房间里用的。

        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尽管他还精神得很,但他已经无聊到打算上床睡觉了。

        只不过在他付诸于行动之前,佣人敲了门,来给他换药。

        文森特开门将人让了进来,而后自觉地脱掉了上衣,将后背面向了对方。

        上药的过程很顺利,兰伯特给他用的药都是高级货,昨晚才放了脓,现在炎症已经下去大半了。只是伤处被按压时的痛感仍旧是货真价实的,即便佣人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文森特额上仍旧出了细细一层冷汗。

        当佣人用纱布将他的伤缠好后,他松了口气,一边起身穿衣,一边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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