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怀特,都是他在拖累你。兰伯特,你不该把他留在身边的。”这是属于格尔威茨的声线,“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他对你已经是个威胁了,你不该让这个能动摇你意志的人活到现在。”
兰伯特的皮鞋踩上新长出的杂草,碾地时的力道微不可查地重了几分。这一丝不协调如同一个信号,下一瞬,他四面八方只剩下相似的一句话接连不绝地重复起来,如一张细密的网,铺天盖地地包拢了他。
“杀了怀特,杀了他!”
“杀了他!兰伯特,好孩子,你必须要杀了他!”
“杀了他!!”
兰伯特在别墅门前停住脚,落后他半步的基姆上前为他打开了门。他进屋后往一侧避了避,给抬着小毕克尔的手下让开了路。
发布命令式的幻听,指使病人伤人行凶。他冷静地补上了一条。
“老爷,我们开始吗?”基姆沉稳平滑的音色穿进魔咒般的教唆声中,简直有如天籁。兰伯特一面点头,一面抬手揉了揉被幻听吵得发胀的额头。这个举动立时让手下误以为他失了耐心,俱都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地毯上铺上了一层塑料布,那只被孕妇挣动间踢歪的凳子也被摆回了客厅的正中央。昏迷不醒的小毕克尔作为主角,被拖到了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下属将他摆弄成了伏跪在地的姿势,身体前倾,脑袋搭在凳子上。
但因着他没有知觉,正不住地往下滑。
有人提来了一桶水,往他头上一倒,他就在迸裂的水声中骤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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