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将手上的戒指也褪下来,却听到文森特突然有些严肃地提了声音,喊了他一声。

        “兰伯特。”文森特捏着化验单,从被子里钻出来,膝行几步到了床尾,“你的泌乳素水平几乎是正常值的三倍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都不告诉我?”他急声发问,见兰伯特还在镜子前面摆弄衣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免有些急躁起来。

        “你过来。”他皱着眉,第一次用堪称严厉的口吻对兰伯特发出命令。

        兰伯特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透过镜子的反射,去看文森特那张带着些焦灼意味的脸。

        文森特似乎根本没觉察到自己做出了怎样大胆的发言,兰伯特站着不动,他便抬手扶着床柱,眼看就要赤着脚下床。

        兰伯特不想把人招惹得太过,于是转过身,顺着文森特的意往床边走去。而在离着文森特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时,对方就探出身子,用手扯住他的马甲,一把将他拽了过去。

        “会不会痛?”文森特三两下解开了马甲的纽扣,一双手轻缓地覆在兰伯特的胸上,拿捏着力道,小心翼翼地按了按。他一边动作,一边抬头仔细去看兰伯特的表情,想要知道自己是否弄疼了对方。

        兰伯特却仿佛完全无法和文森特的情绪共鸣。文森特正跪在他面前,真切地为他的身体状况担忧,但他却只觉得新鲜,觉得敢同他呛声的男人同样惹他喜爱。

        “不会。”眼见文森特的眉头越蹙越紧,他及时开口安抚了对方。然而文森特不肯轻信他的说辞,手上托着他的胸,视线在那上面来回打量。

        “前两天裁缝来量体,你的胸围好像是涨了一点?会不会跟泌乳素太高有关系?”文森特不太确定地追问着,他前几日的注意力没在那些日常琐事上,有些记不清兰伯特的身体数据了。

        可兰伯特仍旧没被文森特的紧张所感染,他甚至伸出手去,掌心贴着文森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按压对方鼻梁旁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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