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搁在平常,文森特就该主动往他掌心挨去,缓缓磨蹭他的手了。但此刻他跟前的男人却蓦地偏头,不但避开了他的触碰,还眼睫垂敛,不悦地抽了口气。

        “兰伯特!”文森特揪住了兰伯特的衣领,手指收紧蹂躏着手中的布料,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兰伯特险些不合时宜地勾起唇角。他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在惹恼了文森特后,反而心中一派轻快,但他有些喜欢这种感觉,像是打翻了一杯香槟,密密匝匝的气泡哔啵作响,洒在皮肤上会阵阵酥痒。

        他两只手一起,捧住了文森特的脸,让对方无从躲闪。而后他稍稍俯下身,投下的阴影压迫感极强地笼罩了那面色不愉的男人。

        “我真的没事。”在文森特挣开他之前,他终于开始同文森特认真解释。他现下的态度明显比先前的敷衍要正经许多,所以文森特松了他的领口,安静下来,昂着头专注地望着他。

        “我的胸部没有不适,胸围会涨,是因为体重增加了。”说起来,不只是胸围,兰伯特的腰围也涨了一些,“泌乳素水平虽然超了许多,但只要数值在一百微克每升以下,就在精神类药物副作用的合理范围内。我的治疗师也看过化验单了,她认为我的身体没有问题,还可以再继续加药。”

        这番说明之后,文森特总算放下心来,绷紧的双肩一点点松垮了下去。这下他又有心情用侧脸去蹭兰伯特的手心,转眼就从胆敢以下犯下的放肆之徒,变回了乖巧听话的好情人。

        “你不能总这样。”他还有些无奈地,不轻不重地瞪了兰伯特一眼,然后前倾身子往兰伯特身上靠,伸手搂住了兰伯特的腰,“你得对自己更在意一点。你还是一族之长,哪能这么无所谓自己的身体。”

        这话说的,倒像是兰伯特错了个彻底,而他是个敢于劝诫,让兰伯特迷途知返的功臣。

        虽然事实上也大抵如此,可兰伯特总觉得,文森特又在拿腔作调,用那种独特的方式来向他撒娇。

        让他不由得扣着文森特的后脑,使了些力,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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