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他凑到兰伯特的下体跟前,“我为你口交,用唇舌来取悦你的话,你能饶过我吗?”他还是拿捏着那种温文尔雅的腔调和态度,说出的话却露骨下流,强烈的反差感轻易就能撩动人的神经。

        原该合身的西裤面料将兰伯特的下身绷得有些紧了,当文森特用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去亲吻那处鼓胀时,兰伯特的性器蓦地一跳,像是要挣脱什么一般。兰伯特放慢呼吸,深深地喘气,他垂眼看着文森特温吞地在他耸起的顶端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细微的酥麻从触感温软的唇瓣下潮水似的漫出来,荡起片片涟漪,打湿了他的心脏。

        对方的嘴唇一直没有离开他的下体,吻过之后,又一路亲密地蹭到门襟顶端。在他的默许之下,文森特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没了这层阻碍,对方顺利地咬开了扣子,又将舌尖探进门襟里,拨弄到拉链的拉片,咬在齿间向下缓慢地拉。

        隐秘的悸动随着逐渐松懈的禁锢悄然溢散而出,兰伯特向来不是个急躁的人,他没有任何想要催促文森特的意思,反而有些享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服侍。

        文森特已经叼住他的内裤边沿,将最后一层束缚剥下去了。他的阴茎还没勃起得太厉害,但文森特贴得实在太近,还是让他的灼热拍击在对方的面颊上,留下了一抹水痕。

        而文森特不退反进,顺势侧过头,吻在他的性器根部,而后探出舌来,用湿滑的舌面紧贴着那处,缓缓地、缓缓地向顶端舔去。

        兰伯特抬手抓住了床幔,让固定着布料的流苏绑带摆荡了一阵。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舌面上的触感,尤其当对方舔过他茎身上蜿蜒突起的血管处时,他几乎有了听见血流冲刷声的错觉。

        积蓄的唾液开始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了,有些痒,尚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文森特那细致得近乎于折磨的舔舐也终于抵达了终点,在沿着顶端下侧那道缝隙舔到铃口后,对方便一张唇,将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口中,湿软的嘴唇正好裹住了敏感的冠状沟。

        兰伯特闭了闭眼,抓扯着床幔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上方的连接处拽出了细微的吱呀声。视野被昏暗笼罩的那几秒内,其余感官接收到的信号被稍稍发大,他感到文森特的舌绕着他的性器顶端灵巧地滑转了几圈,一面舔着,一面重重地倒换温热的鼻息,发出低沉绵长的哼声。

        “嗯……唔嗯……”口中哼叫着,牙齿倒是好好地收着,没有不慎磕碰到他。

        再睁开眼帘时,他就看到文森特含着他龟头不松口,同时还在摇着腰,继续靠着磨枕头来自慰。男人为了求得他的“原谅”,伺候得卖力极了,对方用舌尖去拨弄他淌出体液的那道小口,还接连吸吮着,像在啜饮什么似的,使得两颊都微微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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