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快感如疾风骤雨一般,在唇舌的每一次裹覆与挑逗间迸裂开来,让兰伯特的鼠蹊和下腹间俱都泛起连片的酥麻。兰伯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起,被身前这个人弄得彻底硬起来的,但此刻他知道,再被文森特这样含下去,他恐怕要过早地接近极限了。
他无声地深呼吸,一只手轻拍文森特的侧脸,然后捏住了对方红得滴血的耳垂,发泄着捻了几下,“可以了。”他开口喊停,嗓音有些不自然的低哑,听在文森特的耳中,让对方的耳尖动了两下。
引得他松了隐隐发烫的耳垂,又去掐那块同样发红的皮肉,掐得文森特肩膀一抖,下意识地抽气,含着他的性器结结实实地嘬了一口。
“唔……”兰伯特嘴唇抿起,头颅低垂,腰身也微不可查地下弯了一些。他下身没被文森特照顾到的茎身和囊袋在细细发颤,与被口腔温柔包裹爱抚着的地方相比,显得惨淡了许多,竟渐渐生出了些空虚般的麻痒。
兰伯特对此却没有什么不满,毕竟,这样乖顺地含吮着阴茎顶端不放,又难以把持地夹着枕头挨挨蹭蹭的文森特,有一种别有风味的色情感。
“……可以了。”他再一次示意文森特松口,说着,轻缓地摸了摸文森特的头发。
文森特便听话地撤了撤头,只是嘴唇直到最后一刻都还缩紧着,让兰伯特的性器在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本就满盛着欲望的容器被这一刹那的悸动碰撞得晃荡起来,险些将里面的浆液泼洒出几滴。兰伯特的眼睫一颤,抓着床幔的手有些失了分寸,到底把固定床柱和床幔的绳结给扯散了。
而造成他些微失控的罪魁祸首则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仰头望着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察觉。对方张着唇低声喘气,混杂了前列腺液和唾液的黏稠水线甚至还搭在他的龟头和那人的唇瓣之间,藕断丝连着,在每次喘息间摇摇欲坠。直到文森特好似不经意地舔了下唇,那道透明的液痕才蓦然绷断,嘀嗒地摔落在对方起伏着的赤裸胸脯上。
如果不是文森特眼中那含着笑意的得意情绪过于明显,兰伯特说不定还会相信,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是在刻意撩逗他。
这道歉的态度可不够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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